,停得远远的,也没下车,更没有来骚扰她。
周一的下午,宋晚夕比平时更早一些来到幼儿园接小泽下课。
在幼儿园门口,老师告诉她,小泽已经被他爸爸妈妈接走了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心头。
宋晚夕站在幼儿园的门口外面,气得手在发抖,拨打了宋天佑的号码。
宋天佑刚接通,还没说话,宋晚夕就怒问:“小泽呢?”
宋天佑沉默了良久,语气温柔:“妹妹,小泽是我的儿子,她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宋晚夕心乱如麻,第一次那么凶地吼宋天佑,“回答我,小泽呢?”
宋天佑明显被吓住了,老实交代:“已经交给麦丽了,你是小泽的姑姑,以后不要再管小泽的事,麦丽会照顾好小泽的。”
“疯子。”宋晚夕厉声道,“好了伤疤忘了疼,你脑子装的都是草吗?”
宋天佑急了,“妹妹,我是你哥,你可以不尊重我,但你也不要人身攻击啊!”
“对,草那么坚强可敬,我不应该侮辱草。”宋晚夕一字一句,怒火攻心,“你的脑子应该装的都是屎。她麦丽懒惰成性,性格偏激,之前被人骗财骗色,关在山区里折磨了一年,如今你要娶别人,孩子也不亲她,她连自己都养不活,哪里来的勇气抢小泽的抚养权?她一个走投无路的绝望女人,你把孩子给她?你脑子除了装屎,应该也只剩廖雪那个毒妇了。”
骂完,宋晚夕立刻挂断电话,颤抖着手抹掉眼帘的泪,心慌意乱,看着手机电话本里面的人,翻了又翻。
看着好闺蜜安晓的号码,迟疑了。
安晓无权无势,无财无物,也帮不上她什么忙,告诉她只会让她担忧。
找了一遍,最后只能拨打了尤瑾的电话。
铃声刚响,尤瑾立刻接通了。
男人的嗓音温柔且激动,“夕夕。”
宋晚夕深呼吸一口气,压制着不安的躁动,“尤瑾,帮我一个忙,好吗?”
“你跟我就直接提要求,不需要见外。”
“小泽被麦丽带走了,帮我把小泽找回来,好吗?”
尤瑾迟疑了两秒,“麦丽是小泽的母亲。”
宋晚夕没时间跟他解释,“你到底帮不帮?”
尤瑾斩钉截铁,“给我两小时,我会把小泽安然无恙地带到你面前的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宋晚夕道谢后,挂了电话。
她也没有闲着,直接去了警察局报警。
还不到两小时,尤瑾的电话打来了。
“夕夕,我让小陈去接你,你过来一下。”
宋晚夕激动不已:“找到小泽了吗?”
“没找到,过来再说。”尤瑾的语气极其沉重。
宋晚夕没敢耽搁,等了一会,小陈开着车来接她。
她一路上,忐忑不安。
直到小陈把她载到布满礁石的海边,她下车时,双脚都是发软的。
尤瑾给她开的门,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身子。
尤瑾什么也没说,大海上飘着几艘打捞救援船,救生员往海里潜,警车停在旁边,警察也在现场等候。
宋晚夕双手紧紧攀着尤瑾的手臂,心如刀割,泪水在眼眶打滚。
“小泽不会来这里的。”宋晚夕的声音发颤,豆大的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缓缓滑落。
尤瑾心疼不已,见她搂入怀里紧紧抱着,抚摸她的后脑勺,细声细语解释:“岸上有小泽的书包,还有麦丽留下的遗书,她长篇大论写下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,恨那些害她的人,也恨宋天佑,觉得宋天佑抛弃她,她不好过,也不想让宋天佑好过就带着小泽跳了下去。”
宋晚夕紧紧揪着他的衣服,抽泣道:“不可能的,小泽那么可爱,她怎么下得了手?”
“她遗书里写着:小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凭什么留给你们?黄泉路上,我有儿子作伴也不孤单了。”
宋晚夕气得全身发抖,泪水止不住地一滴滴往外涌,泣不成声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,宋母、宋天佑和廖雪也来了。
他们直奔警察,拿到了麦丽的遗书和小泽的书包,吓得魂飞魄散。
宋母跪在大块礁石上,哭天喊地。
宋天佑痛不欲生,狠狠甩了自己几巴掌,像丢了魂似的,跌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,目光呆滞地望着打捞船。
廖雪在一旁安慰。
打捞了整整三天也没捞到小泽和麦丽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