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三祖光听金蝉的描述,都觉得全身发颤:不用了,我们还是去镇上找大夫吧。
郑嫂子心疼银子,此时也不敢再抠搜了:对对对,明日一早我们就去镇上请大夫。
这就对了。金蝉笑了笑,跟着村长出了郑家。
村长见她丝毫没提银子的事,不由想起金老爹在世时也是如此,给村人瞧病都是看缘分收钱,有时候还得倒贴些。
他心中难免愧疚:金蝉,郑三祖做事不地道,这次摔断腿,就算给他一个教训了。
嗯。金蝉轻声应道。
今夜,他会疼痛难耐,辗转反侧,确实是个不错的教训。
你爹真给你托梦了吗村长又道,先前金蝉的手法娴熟,说起病理也是头头是道,和以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。
若不是看着金蝉长大的,他们都要怀疑金蝉是被人掉了包了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
从城里回来,还是从离了郑家开始的呢
是呀,爹爹给我托梦了。他说他很好,让我也好好的。金蝉笑着。
月夜的银晖洒在她身上,她眼神坚定而清澈,令村长有一丝恍神,此时的她就像脱了壳的银蝉一般,干净,纯粹,耀眼。
那就好,那就好。村长咂吧着嘴,重复着这几个字。
郑三祖抱着腿,疼了整整一夜。
天还未大亮,郑家族人就跑到镇上请来大夫。
大夫看着郑三祖的伤,诧异地问道:你这腿伤是不是处理过了
是。郑三祖犹豫一瞬,问道,大夫,是有什么问题吗
没有。大夫翻看他的伤口,处理得很好。
随即他又疑惑道:既然昨夜就请了大夫,怎么不把腿一起接上,白疼了一晚。
看郑三祖的模样,这一夜折腾得够呛,就算那人不会接骨也该开几味药给他镇镇痛才对。
同行是冤家,但同行也忌讳说人闲话,大夫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,猜测肯定是这家人有问题,把人得罪了才给他点苦头吃吃。
你们先去镇上抓药,吃下去,再动手,不然我怕你受不了。
呃。郑家一阵折腾。
和他们一起折腾的还有昨日拦路的两个二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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